下如同玻璃结构一样涌动的血色，是独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青红。
对方在这样裸的注视下笑了笑。
“你好，我叫李阳。是这次被你们局长请来协助破案的侦探。”
“你怎么来了。”某个已经被吓傻了的，完全忘记了伴身二十年的绅士礼仪，说了这么一句尴尬突兀的话。
“嗯？”
三十分钟后。
经过双方的相互交流，张江终于知道这位名扬的侦探是怎么回事儿。被局长用包吃包住单人游给骗过去当卧底，而又被对方安排回来当卧底。
而张江则彻底地弄清楚了案件的情况。看着张新杰给他发了封简讯，为数不多的几个字里还包括了一系列威逼利诱的措施，所以他除了知道他是他们的队员，以外一无所知。
据李阳介绍，截至目前警方已经发现四具尸体，全部为男性，身上没有明显致命的伤痕，且在被发现时均已被切割下了生殖器官。凶手在现场留下了一首歌，应该是某种暗示，但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它的意思。
“是用什么写的？”
面对张江的提问，李阳的脸色变得很古怪。他说：“是歌啊。”
然后停顿了一下，又说：“是一个西班牙的小女孩唱的。她坐在尸体旁边一直唱，直到报案人发现。她说，父神让她把这首歌唱给所有迷路的羔羊听。”
192 卧底归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