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伙计多多少少都觉得不可思议,像他们这样南北闯荡的人,能不理的,也是尽可能地不去问。
在这些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要闹起事端,可不比在自家,那的打手家丁,是齐刷刷地召集得来,远水再怎么浩荡,它也救不了近火,若生出是非,处理起来很是麻烦。
更何况他们这种嘴舔刀剑血的人,也没有路见不平要拔刀的浩然正气。看这人浑身是血地倒在这野林子里,到了仇家要他非死不可的地步,身上担着的事肯定不小。
他们互相看了看,却都是欲言又止。
也是,这里面的种种弊端他们都能想到,那精明的小姐还能不知道?
何须多言呢。
马队走的是崎岖不平的山路,整个马车也是摇摇晃晃地颠簸,
瞥了一眼男人,看他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
“啧,也不知道是逃了多久,这么晃也醒不过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好心,鬼使神差地掏出手巾沾了水,把男人脸上的泥渍血水,一一擦去了。
她下手轻,男人依旧没醒。
拂干净了少年的脸,女人顿了一顿。
少年的皮肤很白,像是上乘的羊脂玉,眉眼细致得跟说书人描述的一样,凌乱无序的长发四散开来,令落难的少年,更惹人怜爱。
“倒还想
187 压寨相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