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大,带着透骨的凉意。北方的天气真的很劲爆,特别是阶梯式的降温,连缓冲都没的。这时,他才后悔没有拿那件黑色的外套。
看来看去,出租车都回家生孩子了,只有稀少的车辆匆匆而过。程晨裹紧衣服,认命的抱紧了自己,低头赶路。
“嘭”的一声,程晨知道自己撞上人了,赶紧说了声对不起绕开前面的人就要继续走。那个人却叫住了他。
“等等。”程晨停住,转身回去,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很壮,穿的很少,少到别人一看见他就觉得自己冻的要死,他问道:“撞坏你了吗?对不起。”那个男人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你为什么在这里?”
“啊?什么?”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没事吧?”
“走吧。”男人说完就走了,程晨甚至都没有记住他的长相,只记得他冷冰冰的语调。是不是认错人了?我靠,就是他娘的神经病吧,这年头,什么人都能遇见。
风钻进衣领,程晨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呼啸的风声呜呜咽咽的吹过,掠过他的耳朵,就像一只冰冷的手轻轻的抚摩过。
“你他娘的干嘛!”使劲的想甩开男人的手。可是,明明用了很大力气,可却依旧如此牢固的紧紧握着自己。
看着眼前的程晨,那
176 梦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