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门早就从里面反锁上了。
旁边只有个家政阿姨靠着洗手台打鼾,就算踹门也不会出事,于是,程晨当机立断地抛弃社会公德开始破坏张江家的东西。
门是踹开了,里面的人却不见了,厕所里的气窗被砸的干干净净,连块玻璃渣都不剩,外面的风灌进来,发出尖锐的响声。
“混蛋!”我忿忿地踹了一脚门,门摇了两下之后,被风吹了回来,差点拍在我脸上。
“上不上上不上,不上给我走开,堵着干啥啊。”阿姨从后面挤过来,一把把我推到一边,嘭的一下关上门,我的鼻子受到致命一击,血值清零。
默默捂着流血的鼻子蹲下来,心里简直是崩溃的。
阿姨解决完排泄问题之后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从厕所出来,看到我脸上鼻血纵横的壮观景象后大喊了一声,“程晨!你这是怎么了!”
“阿姨,我跟你有仇么,我要纸啊!”踹了地板一脚。
“哎呀,程晨,别慌,阿姨这就去。唉,真是,也不小心点。”阿姨被他吓了一跳,然后一副孺子不教也的样子四十五度角哀伤望天。
程晨捂着脸回到位置上。
把包里的东西稀里哗啦全倒在桌上,好大一阵响。
被他的动作一惊,很不爽地坐起来,然后,张江被程晨脸上一大片红色的视觉冲击惊呆了。
167 险些破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