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女人走到躺在沙发上的张新杰身边。声音柔和,伸出双手替张江揉了揉肩膀。
“张江和程晨查案时失踪了。”
他把手机递给女人,后者默不作声地翻看一遍,淡淡疑问:“为什么你会同意呢,同意这个名叫李阳的陌生人进警局?”
“你不懂。”
女人眸色一沉,也没多说什么。
心里又苦又痛,像是喝了生病时一直不爱喝的中药,没有蜜饯,没有牛奶,甚至没有被提前预告和准备,一大口由各种味道极苦的药材煮炖而成的汤药就这样直灌而下,冲破她的味觉,冲过她的肠道,冲洗她的五脏六腑,最后在心里扎根而出。
可是中药虽苦口却能治病,而这次的苦口却让她的心烂成一个窟窿,有寒风呼啸而过,嘲讽她这没人爱的肉体灵魂。
“别想了,我陪你喝一杯。”女人拿出酒杯和酒。
酒过三巡,那边话匣子就打开了,果不其然,张江将酒杯“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指着女人说道:“我侄子丢了,我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但我却得费劲心思的去寻找别人。”
打了个酒嗝,继续说。
“就因为我是人民警察,我只能是个好的人民警察,却不能是好舅舅!”
“我每半年都会和你联系一次,听着你一年年的好转,听着你新交了男友,听着你的生
152 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