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前辈，你走后，队长一直在担心你。他把你当做他亲弟弟般，你呢？”
程晨没有说话，只是坐在软椅上，双手合十，指着脸颊。
随即抬起头看着杨帆：“他把我当弟弟，他说裁员不就说给我听的吗！”终于爆发了出来。
“说给你听？”
“你知道吗，那是上级发的指令。现在，如果办不好，连局长都要卷铺盖走人！”
“一百多人，连市长都惊动了，现在，只有前辈能帮队长了。”
无论怎样，杨帆心中的程晨，依旧是万能的。如同超人一般，或许是第一次有人肯为自己说话。杨帆对程晨有种莫名的依赖感。
“行，我不走，我等着张江回来赶我走，行了吧！”终究程晨也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
怒火止不住的烧起来，程晨从软椅上站起，将李阳拉了起来。
看着程晨将李阳拉起，放在软椅上，杨帆咬了咬牙齿。
怎么办，好想弄死那人。
脑袋传来剧烈的疼痛，伸出手揉了揉，刚睁开眼，便看到程晨盯着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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