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出尾巴的一刻。”赵朗抢先说道。
“我也派人去!”张江也紧接说道。
明明是程晨找到的,凭什么让你们占功劳。瞪着赵朗,张江咬咬牙。
“程晨,那鬼的味道如何?”一直沉默的陈福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将程晨的衣领掀开,一个暧昧的红印子出现在程晨喉结处。“你,你干嘛!”程晨急忙打开陈福的手,将衣领拉上。
“状况激烈啊!”
“看来这是被硬上了啊!难怪说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我们怎么就没这艳遇呢。”
张江几人越说越兴奋,一直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这是被谁上了?无脸女?旗袍女?还是……艳儿?”
程晨给了张江一个爆栗,他这脑袋瓜里怎么个陈福一样,思想这般龌龊!
“我是被她咬的,她说要吃了我。”
“哦~‘吃’了你啊!”吃字加重了音调。说着这种话,张江的眼光却看向了程晨的裤裆。笑的一脸意味深长的说:“怎样,好吃吗?”
“滚吧你!”一脚踢开张江,程晨知道,这种事越解释越乱。
人会无限脑补一件事,所以,只能给它慢慢平息,或者是,找令一件事压过去。
“这是你们的东西吗?”护士拿着一桶保温盒,问着几人:“在你们门外摆着,是你们谁落在这儿的吗?”
“遭了!”张江拍了自己脑门一下,接过
86 这糟心的体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