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他曾经听过男人说梦话,一直说着不要读书。话里满满的对读书的恐惧,那排斥的模样,是男人压抑过久的后果。
“听说是杀了一个女孩,还是将女孩折磨至死的。”
程晨越听越心惊,程晨狠狠地盯着酒保,突然凑近他:“觉得我眼熟吗?”
程晨的动作太突然,酒保被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程晨,两三分钟过后,酒保突然开口:“有点眼熟,但……”
程晨不说,酒保还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还真莫名的觉得眼熟。特别是那双眼睛,可究竟像谁,他也一时想不起。
程晨露出一个高傲而轻狂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酒保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的起来了,此刻,酒保终于知道程晨为何会眼熟了。
“你和他有三分相似,特别眼睛!”
张江和段雨眼镜瞪大,拉过程晨仔细盯着观看。
程晨攥紧了拳头,他低垂着头。脑海冷不丁的闪过一丝光,他觉得,他似乎快明白了。可是,他需要将所有完完全全的串在一起。
“你,你是他的弟弟?”酒保慌张的看着程晨。程晨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突然开口:“你知道他母亲在哪儿吗?”
酒保听完程晨的话,沉默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程晨:“她母亲也死了。”
“死了!”程晨心中一凛。那也就是说,男人全家都死了。
“蒲俞在一个月后,便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很后
72 蒲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