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你看！”将指尖那微乎其微的灰屑放到段雨面前。段雨似是没反应过来，不明白程晨为什么要放到自己眼前
“我刚刚翻了好久，才发现了这么一丢丢。”
“这是……灰！”段雨仔细的观察，的确是像什么灰，但具体是什么不清楚。
段雨没想到会有这么个发现，兴奋的冲着张新杰俩人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张江驱散了围观的众人，自己却暗戳戳的听着几人讨论。
怎么会有这么少量的灰？不过看向那些躯干，张新杰也恍然大悟了。因该是被血水冲了，或是洒落了。
“起爆符！”
“起爆符？”众人好奇的看着程晨，似乎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
“李健体内被植入了一条蛊，而那蛊身体里有起爆符。”程晨解释，但就是不知道具体有几张起爆符了。
这黑灰很可能是起爆符燃烧剩下的，他刚刚仔细观察过尸块。有些明显不是同一人的尸块上都沾满了黑灰，很明显是被流出的血水和落地是蹭乱的。
张江几人理解过来了，起爆符，顾名思义，就是会爆炸的。那如果是起爆符，那不就是说明有外人介入了？不然，普通人能有起爆符这么道士化的东西吗。
“实质上和炸弹差不多的效果对吗？”张江理解完后，开始打起了比喻。
“差不多，只不过炸弹威力比起爆符更猛。”炸弹杀伤范围更广，而起爆符只针对某一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