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敌人！”圣长老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迟疑要不要告诉萧凡等人昨夜空学院的大会结果，但他最终还是干脆说道，“生死相向，无可调和矛盾的敌人！”
“果然如此！”小王八耸耸肩，然后说道。
圣长老沉默，眸子当中的冷意微微消散的一些，神色充满复杂之意。
其实，他对于萧凡的感官相当的好，昨夜空学院大会他也是尽力为萧凡争取，但奈何风元，阳长林千名空学院学生和百名空学院长老之死关系重大，他也是无力阻挡空学院高层的最终决定。
更何况还有风炎，冰灵仙子的死去，尤其是风炎的死去，空学院在三大域天骄之战上争夺大机缘的可能性一下子降低了至少三成。
这，让圣长老自身也是无法原谅萧凡。
如今，双方即将走向陌路，圣长老心头真的是感慨万千。
“我如今能做的，只有尽力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因为这是我的承诺！”圣长老沉默了一下，然后脸上的复杂之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的漠然之意，他开口说道，“其它的，你们耗子为之吧！”
说罢，圣长老就不再多言什么，轻叹一口气，抬脚向前，带着萧凡一行人继续向着登龙台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