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显而易见地不高兴。
不知怎地,阮星却觉得这样的江晓璐更为生动更像女朋友了。
以往的江晓璐和阮星在一起虽然也会撒娇,但却万万不可能对阮星发脾气。
且她极会观察阮星的情绪,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阮星的不高兴,然后也不管自己委屈不委屈,即刻做出改变。偶尔有些不开心不满的情绪,也很快自己调整过来,都不需要阮星哄她,把自己绷得太紧,爱得相当卑微极其没有原则。
殊不知,这正是对阮星造成巨大压力的原因之一,让阮星把对江晓璐的爱错觉地归类到愧疚和责任。
爱情就好比放风筝,松松绳子,它会飞的更好,拉得太紧,只会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