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短发,但身高已经飙升至一米七几,都比沈熙高半个头了,还会照顾人了。
沈熙的内心居然隐隐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就像自己的孩子翅膀硬了,不再依赖她,要离开她了的那种感觉。
司徒肆出门了之后,沈熙将手伸向那杯冷掉的咖啡,手刚搭到杯柄,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司徒肆给她倒的那杯开水。
古人有句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话,正合适那自告奋勇当那冷血妖受的女仆的郝诏阳。明明她有她的工作,有她的追求,偏偏于这时候,却自甘堕落的跑去当别人的佣人,被那董倪烟指使来指使去的,却还甘之如饴,两个字可以总结她的行为——犯贱。
董倪烟在生活方面也是一根筋,被人伺候惯了,那郝诏阳这么一说,她就真的当真了,于是她就朝郝诏阳道:“饿。”
低血糖引起的胃酸很要命,感觉是一肚子的酸水要往上冒,再不吃点东西就要去吐了。
郝诏阳笑嘻嘻的,董倪烟有食欲正中她下怀,她得瑟的跑到厨房,将早上打包过来的饭菜拿到微波炉里热,热完了又端到刚洗漱完坐在餐桌前的董倪烟面前。
想不到董倪烟瞄了两眼那饭菜,皱眉,一动也不动。
郝诏阳看看饭菜,又看看董倪烟,满头问号,“怎么不吃?你不是饿了吗?”
“包子……”董倪烟很不在状态的吐出两个字。
“包子?你想吃包子?”郝诏阳傻傻的问
第十八章 谁说我喜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