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继续说:“做开除处理。因为你未婚怀孕这行为……怎么说,不值得提倡……”
见黄珍珠难以置信、茫然失措又凄惶欲泣的样儿,几番情绪于她脸上流转,主任都不忍心再看,起了怜香惜玉的心又不能违背上头的命令,只得说几句推心置腹的话:“珍珠,我和你一样很难接受这个决定。但是,都是来自上面,你去求求明……”
话才说到一半,黄珍珠手心向他制住了他的话语,她嘴里苦得厉害,纤细的手指微微轻颤:“我知道,我都知道。”
都是他做的。他不就是想要逼她,想要她去求他,再能将她玩弄于鼓掌吗?
主任只见黄珍珠低头时将垂落的发丝捋回耳后,好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她转过身,单薄的脊背也不似往日那般挺直纤细:“我、我去收拾东西了。”
主任于心不忍,开口叫了声珍珠,却直见她快步离开的仓皇身影。
黄珍珠躲在拐角处哭了一场,连哭声都是压抑的轻声的不敢吵人的,捂着脸哭时泪水从手指缝隙往外冒,滑至手臂,濡湿衣物,圈圈点点掉在磨石的地砖上。
心想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事到如今,她只觉对不住她哥,她哥为给她谋工作不惜给人当牛做马,答应哥嫂好好工作好像才是前日的光景,今日怎么就被开除了呢?
为什么呀,她做错什么了呀。
爱他被他伤了一场,不愿再爱不愿再有瓜葛,却被他这样愚弄欺辱,动动手指将她再摁落尘埃,他这人怎么这样
YúsHúщúёνī 39作开除处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