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苦很软弱。
爱周明,寻求对等的爱,但是早该知道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娶她,不会对她负责,只将她视作听话的宠物般,稍不顺意有的是办法惩罚她,折磨她。
出了如意庙,到那小店询问去合肥的客车,老板娘在柜内提着苍蝇拍赶虫时分心回答她:“每小时一班,直达合肥,一人十二。”
黄珍珠买了票,临近一班是下午四点,店内的时钟显示现在是三点二十分,还有四十分钟发车。
得和郑太太说一声她要返合肥了,刚迈出门槛,就遇上店外等候的郑太太和楠楠,她笑了笑:“见你出来,就跟你一块出来了。”
黄珍珠知道郑太太人不错,但是摸不清是敌是友,毕竟那药是来自郑生的,她静了半晌又决定实话实说:“我有点事,要回南市。先坐车去合肥,再转火车。”
原以为郑太太会啊一声,然后对她说怎么如此突然,没成想一把握住了黄珍珠的手,她也看出来了:“珍珠,我懂,我都知道。周明实在……嗯……不是良配……”
不由分说又往黄珍珠里塞了几百块钱,她推脱无门,郑太太让她安心走,留在镜绿山书房的行李交给她,等返南市找她拿。
黄珍珠原以为出来时拿不出行李箱之类的大件,只能‘断臂逃生’,没想到如今得了郑太太的善意,一时心头流过暖意,真挚地道了声谢谢。
于是作别,楠楠见黄珍珠不和自己和自己妈妈去集市,瘪着嘴满心不悦,还说要领她去看花灯看集市
27忘乎所以地寻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