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下班的同事甲拉了电闸,满室漆黑里,黄珍珠把这八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漆黑一片,如同她的心情。
黄珍珠或许不知道,这次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却被周明搅了。
在碧湖客运站退了票的黄珍珠,天色擦黑,在路边寻了个电话亭打给狄妃。
狄妃挂上来自黄珍珠的电话,狄母听了个大概,喜得团团转:“不回来了?”
她把心放肚子里,又推狄妃:“她这个月八百给了吗?”
狄妃点头,岂止八百?她还借口治病多要了九百。
狄母欣喜完不免担忧:“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
“怕什么?”狄妃虚惊一场后的情绪反弹:“她要再来,就大大方方告诉她狄桢狄珠是死了!珍珠要敢找我算账,我也有账要和她算,狄敏造的孽凭什么要我来担?无端端死在家里,这家都成凶宅了!”
……
去往黄山的火车历时20小时,同事甲乙在车上说着往年旅游的趣事,不断往黄珍珠手里塞瓜子甜话梅,让她心里寥落的思子之情淡了些。
途经江西上饶时,因铁路整修说是延误六个钟,同事四五个又拉上黄珍珠一同去附近的古镇逛,这处古镇尚未开发,热闹的集市上什么都有,白茶绿茶,杨梅白梨又正又实惠。
火车摇摇晃晃‘况且况且’地到了黄山站,换上御寒的衣物正准备下车时,主任拉住了黄珍珠:“你继续向前坐,到合肥站下
yúsHúщúёνī 23镜绿山书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