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呃呃”地哀求着对方不要再塞下去了,喉咙要被戳烂了。
可是并不能换来丝毫怜惜。
对方反而更加凶残地捣弄,毕竟被湿湿滑滑的小嘴包裹着肉茎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在她的软热的舌头上摩擦更是爽爆了。
室内的荒淫无度还在继续,梦梦绝望地祈祷着酷刑快点结束。
她此时没有预料到,有一个人已经打算背负一切来拯救她。
......
她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接连几个小时近乎不间断的高强度玩弄和奸淫让她只能像坏掉的玩具一样瘫软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被赤身绑在椅子上。
南宫耀咬了咬她的耳,又揪了一把她的乳尖,低声笑:“宝贝,你需要受点教训。”
南宫墨披上衬衫,扣子也没系,懒懒地看着她道:“今晚在这里好好反省。”
那后这对兄弟就上楼去了。
他们把她独自留在了这个空旷无人的,关掉了灯光拉上了窗帘,只有呜呜的风声的客厅。
墙壁上的英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转动。
梦梦顿时意识到,这是故意的。
在房子里赤裸着脏兮兮的身体,而且看不到任何人,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用完就丢在角落的性爱玩偶。
......
半个小时之后。
穿堂风“嗖嗖”地从窗口吹进来,她越来越冷。
24不跟我走,就杀了他们(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