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
徐言紧咬着唇不说话。房子太静,静得像能听见胸腔里重重心跳,仿佛在一下下点头。
他的掌心也是热的,隔着衣物,熨得人发晕。徐闻极力压抑自己低吼的冲动,好软,胀鼓鼓的,被他整个拢住,像稍微用一用力就会挤破了。一颗硬硬的小东西蹭他的手心,他用指尖摁了摁,她就立刻乱动起来:“徐闻,我、我要回房间了……”
他充耳不闻。“姐,我帮你舔舔吧。”
她还没有琢磨清这句话的含义,乳尖就被他连T恤一同含住、粘腻地吮吸。舌头贴上去着迷地舔,布料湿透后显出深粉色,像幼果被他吃得熟透。没有靠背,她只能攀住他的肩膀,不知不觉挺成要把两团乳都送到他口中的角度。小腿紧绷着悬在半空,就差要去夹他的腰。
世界都变得暖融融的。落地窗子照进的太阳溢出来,像那片白色窗帘在发光。他搂着她,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抚摸她光洁的背,然后她就被他安抚了,舒服得像只眯着眼的小猫,靠在吧台上从喉咙深处发出哼哼唧唧的细小声音。
腿心濡湿了,内裤贴在微张的肉唇上,变得凉凉的。徐言睁开眼时,酒柜上的全家福闯进她眼睛——
“别!别弄了……”
徐言惊惶地从凳子上跳下来。徐闻依言站直身子,并不想像昨晚一样吓跑她。
“小心,衣服穿上。”
徐言背上冒出一层冷汗,受惊了似的,由他摆弄着给自己穿衣服。徐闻捡起外套,她
26幼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