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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月中到年底,孟晚歌再没回过一次家,期间管家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十一月中旬甚至以尹雋的生日为由要接她回家,她一律拒绝了。
尹雋知道后让他不用管了,徐荣有些不赞同地嘀咕:“哪能真不管?你以前就是管得太少,现在才会管不了……”
尹雋当然知道不能不管,只是就如同徐荣所言,他发觉自己无从管起。
凭良心说,孟晚歌一直是个令人省心的孩子,把她从外婆身边带走时,她明明极度不乐意,但为了让外婆能好好养病,不用牵掛她,她还是乖乖和他这个跟陌生人无异的父亲走了。保姆带她那几年,除了被请了那么一次家长,她也再没在学校里闹过事,并且成绩还相当不错。
事实上孟晚歌曾换过一个保姆,彼时孩子来得仓促,保姆也就雇得临时,秘书草草面试后就匆忙让人上工,没想保姆是个大胆的,见主人成日不着家,老实不客气地装起山大王,有一天尹雋打家里座机一直佔线,回家一瞧才发现保姆拨长途跟女儿聊了几个鐘头,桌上摆满吃剩的进口瓜果,看到他临时回来才急忙收了线,问起孩子支吾其词,进房一看,小姑娘已经烧得不省人事。
孩子本来就瘦,不过一个多月,被养得一张小脸瘦得几乎要看不见,她好像格外瞭解自己的处境,被保姆这样轻忽对待也从来没有抱怨。后来的保姆是徐荣帮忙找的老乡,可入职前还是被尹雋先狠狠敲打了一顿,他不介意花钱,只希望花得有价值,付了市价叁倍的保姆费,唯一
19家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