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里,望舒看了不少言情,还学会了跳舞。只不过后来因为在赌场里跟陈大贾对赌之事闹得满城风雨,老头子生气把她关了禁闭,往后再离开林府都要有人跟着,省得她再给林家丢脸。
与其被人时时监视,望舒倒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呢。反正家里的丫鬟仆人都是林尚桐的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被那些人记了去,当成笑话说给林尚桐听。
呸。
望舒的眼睛望向严恪,笑得娇媚,两根藕节儿似的胳膊在自己胸前流连。她用手撩开自己胸口的衣襟,雪白的前胸露了一大片——能让人直直看到那两团丰满挺翘的乳肉显出半球的形状。
严恪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望舒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已经如同催情神药一般、随时能勾得他胯下一紧,更别说现在,做出这种羞人的姿势,自己扯开了衣领让他看……
太难了、太难了。
严恪觉得他自己随时都想挣开那毫无束缚感的丝带、随时都想扑过去将望舒压在身下。可当下,望舒不但还在生气,更说了“如果自己挣断了带子,就一个月不准碰她”这种狠话,他、他还是安分点吧。
想到这里,严恪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被捆在身后的双手能牢牢抓紧床框……这样他也不算有劲儿没处使了,实在难受得过分,他就用力抓床框吧……
望舒的动作愈发夸张和露骨,她几乎算是自己捧着胸凑到了严恪的鼻尖儿前,香甜的脂粉味直直往他鼻子里灌。严恪眼睛都直了,
65憋得通红(300评论感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