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着,司闲先开口了“孔雀男,麻烦别挡着我家门口。”
说着就准备反手把门关上,庄际反应过来了,伸手按住了要关上的门“等等,你是谁?”
这不是舒心忧家么?什么时候有男人了,而且他也没听过舒心忧有别的家人亲戚啊。不好的预感萦绕在他心口,挂着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司闲也不和他坚持,一下松开了手,没有对抗力的庄际,力气都都往前使着,险些扑了个空一个踉跄才站稳。
“我是谁,你有资格知道么?”司闲也不是那嘻笑打闹的脸,迎上庄际的眼,比之身高两人不分伯仲,可比起气势,庄际却远不如司闲。
庄际一时语塞,资格?这个两个字眼还没有人对他说过,不过他眼下不急算这个在他面前嚣张的帐,他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个事。
“我对你是谁也没兴趣,舒心忧呢?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庄际也正了正神色,打量着舒心忧的家,很干净很整洁的房子,家具只是简单的沙发和电视墙柜,很平常的装修风格,只是房子还隐约有些那个女人的气息和味道让他不免有些躁动,觉得不同。
“舒心忧?不好意思,这里没有这个人,她搬走了。”司闲淡然拿过就在玄关鞋柜上放着的纸巾盒,抽了两张纸巾,一点一点擦着手上没有干的颜料。
庄际看着他那过于从容的样子,竟不知还该说些什么,半天才想起“她走了?去哪了?还有你为什么出现她家?”
“一个
13、裸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