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学楼的大门,顶着烈阳绕着操场走着。
好难过。
为什么。
她穿过一片花丛,又路过图书馆,再往里面走一些,直到停在一个旧仓库前。
每次当沉宁真的难过的不行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当作宣泄的大哭一场。
哭吧,哭完就好了,熬到高考结束,等陈安颖出国,就都好了。
她眼角通红的推开门,又往里走了些,想在窗户下面坐着晒晒阳光。
——咔。
器具收缩的声音传到沉宁耳朵里,只惊得她向声音来源下意识的看去。
在自己的左侧,那个摆放了一堆旧器材的地方,有个学生打扮的女生正用小刀戳在自己的裙上。
小刀正对着裆部的位置,却没有捅进去。
她应该是听到了沉宁进来的声音,但没来得及收刀。
女生抬起头,和沉宁对视。
沉宁惊讶的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