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中午带的饭能够吃饱,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了,要是王雅清每天带炸鱼和咸鸭蛋,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有坏的名声传出去。
简单地吃了几口饭,连口水李忠信都没敢喝,直接就规规矩矩地站到母亲的旁边,开始跟母亲印起了卷子。
油墨虽然看起来黑乎乎的,感觉十分脏,但是,在那个时候还算是一种比较好闻的东西。
李忠信闻着油墨的那种气味,耷拉着的脑袋终于算是微微抬起了一些,他开始和母亲认真地印起了卷子。
这个时候印刷卷子也讲究技巧。
第一次推油印机的滚筒,用力过猛,蜡纸渗油过多,印出的字迹又黑又粗,油墨久久不干,要么力度不够,印出的试卷则因油墨过少而字迹不清。
油墨不宜过多,过多则字迹粗浓模糊,也不宜过少,过少就有可能出现印不明的地方。
尤其是推动滚筒和翻拉成品时,都需认真细心,否则就可能撕坏蜡纸,导致前功尽弃。
可以说每次制作试卷,都是体力与脑力的双重挑战。
就在李忠信脑袋里面想到后世复印卷子的那种省力方式,想到他是不是应该找人研究一下,复印机现在什么地方已经投入使用了,就听刺啦一声响,母亲的的蜡纸撕开了一个不大的小口子。
“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我用心点,要是把蜡纸都弄坏了,到时候我让你刻题。”王雅清在李忠信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把
第六十六章 印卷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