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基面前,杨溥连话都不敢说,但是这个时候却嗤笑道:“一帮阉人,一帮武夫,能懂得什么大道理?就是有个解大绅为他执笔,但解大绅本人文采是我佩服的。”
这话也是说,解缙除了文采值得一提,其他方面并不值得他佩服了。
杨士奇却不像杨溥这样自大,他很清楚不管是宦官也好,武将也罢,其中不乏能人。
若那些人真的如同杨溥所说那样无能,也不至于现在能压制文臣。
杨溥这些年一直在詹士府著述经义,不像他一样负责了詹士府的外事,自然有些心高气傲。
所以他并没有接杨溥的话,而是将话题又扯到了朱瞻基的身上。“若陛下西征,这太子监国,太孙殿下肯定会被陛下授予军政大权。我们如今主要手段不在于抑制太孙殿下的权力,而是要让他不要插手政事。”
杨溥这才又想起了在文华殿面对朱瞻基的压力,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让太孙处理马琪一案,就是很危险的征兆,我们决不能让他控制了军政,还要插手治政。”
杨士奇叹道:“那六家粮商,这次要遭罪一些时日了。陛下不走,即便是太子殿下也不好直接为他们开脱。”
杨溥问道:“陛下出征后,能否将太孙殿下调离应天府?他掌管军政,无论西南山夷,还是东瀛事务,只要随便挑一些纠纷出来,就能将他调离应天府。”
杨士奇点了点头说道:“与谋不谋而合,殿下在京,我等行事都需小心翼翼,掣肘众多啊
第三十七章 对策与觐见(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