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剥落,按在弦上微微刺痛。
唱的是《情人》,歌词逐句逐句地落入他的耳中,那样沧桑的歌被她那样低吟浅唱,恰是别有一番风味。她弹得不算好,有几个音是明显弹错,因为按弦不紧也发出某些奇异的
杂音。到了后来,他一时失神,歌便已唱完。
她身边也没有打着灯束,舞台尽是幽幽的暗。她正抬头,看着他微笑。
他走到她身前,唇边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仰视她。
黑暗中,两人的眼睛像是特别明亮,一下子便能找到对方。
“不献花吗?”她笑着问,一边将吉他放到一边。
周围的人大抵看出了端倪,一时澎湃起来,尖叫声与掌声一浪接一浪。
于如此沸腾的环境之中,她的眼中只有他,耳边只回荡着他的声音。
“我没有花,献吻可以吗?”
话毕,一手将她的腰搂住,将她从舞台拉了下来,圈在怀里,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应是为此狂热与激情所影响,他们吻得特别动人心魂,唇齿交缠,越吻越深,味蕾尽被□的气息所缠绕,巴不得用唇舌将对方侵占。耳边的叫声和鼓掌被他们自动屏蔽,除了他们的彼此脉搏与心脏跳动的声音,他们通通听不见。
他紧紧地拥住她,贴在她的耳朵说:“这是我做过,最二的一件事。”
他带着她逃离了人群,在最角落的沙发上压住她。他像是从未看清楚过她一样,那专注而炙热的眼神让她笑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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