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停下了:“不是故意要骗你。你的所有,我都能接受。”
薄早一把把他推倒在了床上,咬着他的肩膀委屈道:“你凭什么瞒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我以前多害怕!烦死你了!你怎么那么烦啊!”
早上薄早没去军训,周颐就觉得有些奇怪。下午的时候她站队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薄早……以及他身旁的符涂。
这俩人似乎在闹别扭,符涂和她们辅导员走在前面,薄早戴着帽子口罩慢吞吞地走在后面。符涂径直走到了她们方阵前,薄早在操场外面站住了。
辅导员和教官交谈,介绍说这是薄早的哥哥,递给他一份病历,说要给薄早请假。
教官看不懂病历上的专业名词,问道:“这个得先找他们系里的领导批一下。”
辅导员在旁边笑道:“已经批了。”
符涂把盖了章的请假条拿给他看,教官点了头签了字,感叹道:“怪可怜的,前几天训练还挺努力。”
符涂转头看了一眼方阵里的男男女女,他个子高,这一眼居高临下的意味非常重:“这几天感谢教官和同学们的照顾,这么热的天,我买了点东西。”
他说完,那边就有几个人拖着个大网篮,搬着几箱水过来了。而另一个篮子里,竟然是满满一筐绿色迷彩的帽子。
教官的脸色有点奇怪:“这?”
符涂冷冷道:“天热,不戴帽子容易中暑。帽子这东西容易丢,我替大家多买点替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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