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他手上用了点力把人抱着翻了个身,让他压在自己身上。
薄早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胸前,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屋里有点闷,符涂把被子掀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薄早的背,有些昏昏欲睡。
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进来,慢慢地把薄早身上也吹干了。他本来被哄着都快睡着了,此时打了个寒战,又去推符涂:“涂涂,窗户。”
符涂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起身去关窗户,把湿了的窗帘也拉上。路灯垂首在细雨里,今晚没有月亮,到处都灰蒙蒙的。
符涂又打了个呵欠走回床边:“我关灯了?”
“不要。”薄早摇头。
符涂把灯调暗了一些,掀开被子上床。薄早钻进了他怀里,他伸手接住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睡吧。”
“再抱紧一点。”薄早把腿塞进他两腿之间,紧紧抱住他的腰。
符涂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快睡。”
薄早扭了扭身子,扒在他身上咬耳朵,声音轻轻的:“我刚刚梦见有人进来了。”
“不可能。”符涂已经闭上了眼睛:“外面有保安巡逻,家里也有安保系统。”
薄早摇头:“我梦见他拉我的腿。”
符涂长腿一揽,把他两条腿都夹住了:“梦都是假的。”
薄早还要再说什么,被他一下捏住了嘴巴:“我抱着你,快睡。”
雨越下越大,到上学的时候,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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