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个球全都进去了,她开始全身颤抖,不受控制地抓着沙发迭起,男人边安慰着她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伸手去掰她的腿。
薄早一个激灵,一把扯掉了电源线冲进了卫生间。
他趴在洗脸台上干呕了好一阵,身上一阵一阵地鸡皮疙瘩,最后有些虚脱地坐在了地上。
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都处在放空状态,大脑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视频里的片段,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自己身上不该有的器官,他感到无措甚至恶心。
手机在卧室里响了,薄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接。
“还没关灯?作业还没写完吗?”符涂问。
“涂涂,”薄早不想哭的,但他忍不住哽咽:“你过来,我害怕。”
不到五分钟,符涂已经到了,一进门就接住了扑过来的薄早。
“怎么了?”他摸了摸薄早的额头,凉凉的:“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薄早拼命往他怀里钻,符涂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坐在
分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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