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身体连绵不断的燥热和此起彼伏的兴奋,让他终於有些领悟了,他垂下眼,有些悲壮地估量著自己的处境,怎麽看都是凶多吉少:肌肤被那人发狠似地揉搓,搓得发紫发红,却有种另类的舒爽,这舒爽从一个毛孔流窜到另一毛孔,最後连成一片电网,将他俘获。下身也被情色地对待著,颤抖间丑态百出,花唇被拨弄得厥了起来,肿得胀大了一圈,体内每感到空虚一次,穴口总会有潺潺的水流出,先是清薄的,後来变得粘稠,灌满了花瓣间的空隙,随著那只手的涂涂抹抹,逐渐溢满整条股沟……
莫镇宇是床上好手,要摆平一个犹如处子的大叔再轻松不过,因而显得异常轻车熟路,仿佛从他的阴道钻出来就是为了钻回去,二十多年後卷土重来,别有一番滋味,虽然回来的路是那样颠簸,但总算没有白活。
他狠狠拧了把男人的阴蒂,那具身体猛地一抖,瞬间便湿透了。那块神圣的地方竟也会有泪流成河的时候,莫镇宇感叹著,手在他湿滑的私处来来去去地爱抚,最後回到金鸡独立的肉蒂上,重重刺激著。
岚廷旭的身体微微耸动著,张开的腿被禁忌的快感逼得连连紧绷。如同一只燃料过盛的火箭,他正往临界点攀升著,即将抵达极乐的天堂。到了那儿後,他将无忧无虑,在动听的旋律和诱人的花香里忘我地漫游。直到跌落地狱,永不超生。
“我还没进去,你就不行了?”耳边响起那人的调笑,下一刻,一根修长的指头就插了进来,徐徐按摩著如同在油里翻滚著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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