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来了,”许天奇气喘不已,“我,我闻到了……他来了,他在我身边……然后,他走了……”
(二十九)
“你至于吗你。”肖阳叹气,“来,吃点东西。”
勺子伸到许天奇嘴边,他嘴唇扭曲一下,慢慢扭开了脸。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吃不吃啊,不吃饿死活该。”
“没胃口。”
“那你什么时候有胃口?”
“……我想,”许天奇慢慢将头扭过来,“我想见他。”
肖阳放下玻璃罐头瓶。“他?”他伸手由花瓶里中出一根干枯的百合花,戳戳许天奇的鼻子,“他啊,流感的厉害,在家里歇着,没法过来看你了。”
那天叶之荫前脚刚走,后脚许天奇就自己从床上摔下来,滚在冰冷的地板上。
“针头都他妈折了,你小子哪来这么大力气。”肖阳问他。大夫见到许天奇手背上断掉的半根针头,劈头盖脸把二人训成两条灰溜溜的丧家狗。不过,许天奇竟然能自主活动,医生们表示,简直不可思议。
“匍匐的姿势很标准哪,老许。”肖阳“呵呵”一笑,拿出政工干部的派头,说教道,“但是你不能急功近利……”
“我没有,”许天奇虚弱地抗议,“我闻到他的气息,想,想,……”
“想什么想,你先想想自己吧,啊。”肖阳道,“你早醒五分钟,就能亲眼见到叶老师了。”
许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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