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哭。我走到他身边道:
“这不能怪你!现场我看了。对方是突然袭击,打的你们是措手不及。才一接触就被打死了三分之二的兄弟,是所有兄弟都死完我父亲才遇害的。他们都是好样的,他们的身后事要加倍。不能让他们在黄泉路上不安心呀。”我又问:“本来我想等到方雅绿帮你把子弹取出来才问!但想到营里人多嘴杂,就在外面问两句吧!”他擦了擦眼泪道:
“你问吧!”我紧张的问:
“你看清对方是什么人了吗?”他点头道:
“是北伐军,领头的是一个年青人。手上的撸子和你的很像。但声音比你用的大。”我心如刀割的点了一下头道:
“我知道了!”我当时没有给他的枪配消音器,不是没有,而是想他用不着。想不到他却用它要了我父亲的命。我问他:
“可以自己骑马吗?”他翻身上了冷雁的马,我和冷雁共一骑向营地跑去。我们回到了了营地我立刻叫卫兵找来了方雅绿。方雅绿听到他受了伤立马跑步过来,跟在她身后的是她妹妹方冰蓝。她们到了立马准备手术用具,而我只有在一边望着什么忙也帮不上。当子弹取出后,方雅绿立刻就忙着给他熬基汤去了。而方冰蓝一刻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让我连找他说句话都没有机会。
我回到了营地立刻把ak47的图纸画了出来,交给了李副官给我找来的工匠,(ak47式突击步枪动作可靠,勤务性好;坚实耐用,故障率低;结构简单,分解容易,经久耐用。
女兵的穿越史第8部分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