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把那条消息瞧了一整天。
到点来换班的老李推门一进,居然空无一人,有点摸不着头:“今儿小秦怎么走的这早呢?”
刚走进去迈两步,被地上满满当当的黄色废烟头给吓着了,瞪着双眼喃喃道:“这……小秦抽烟这么凶的吗?”
北方小城雪化了没几天儿,零上的温度依旧夹杂着刺骨的寒意。
一废旧工厂破旧的门虚掩,顺着呼呼的寒风露出里面低沉的几句对话:“小秦,这事儿我是帮你递上去了,但那帮小丫挺的办事儿你也知道,结果怎么着还是慢慢等吧,别着急。”
“行哥,这事儿谢您了,改天请您……”
于行摆了摆手,将秦聿炜递来的烟往回推了推:“小秦,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怪我,你能成现在这个样儿,我……”
话说到一半,他叹了口气,哽咽着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秦聿炜低头收回那根没接走的烟,再重新塞回去:“行哥,你也瞧见我现在什么样了,回去比赛是不可能的。我……我就是想要个说法,我就是想把我咽不下去的气儿给弄顺了,我就是想把我这……”
秦聿炜说到这里,看着于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上方继续道:“……我就是想把我这脑袋上扣着的帽子给摘了。”
“我就是,想让他们都知道,我秦聿炜这辈子干不出那些掩攒事儿!”
于行被秦聿炜几句话堵的无处可逃,羞愧难当不敢抬头瞧,当时也怪他这个带队的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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