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纸团,眼泪忽地就下来了。
这是个笼子,无论怎么修饰,都不过是个笼子。
谢锦天一楞,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泪,心疼得无以加复:“怎么说哭就哭?”
易杨只是流泪,却不做声,他睁大了眼木然地望着窗外,就好似透过层层包裹的梦境窥到那一方苍白的现实如何渐渐压垮他的心防。他是无力抗拒它的离去的,正如他无力抗拒它的道来。
而这些人,这些他心心念念的人,都不过是这不可抗力的帮凶和同谋。
泪流尽了,他别开眼缓缓道:“我会吃药的,你走吧。”
这一瞬,谢锦天几乎要以为易杨已经醒了。
他惶恐地绕到易杨跟前,半跪着,双手搭在他膝头,以一种卑微的姿态望进他眼里,一字一顿道:“走,我能走去哪儿?总在你这儿拴着。随你安排什么角色,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都甘
分卷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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