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鲤鱼横在上面……
正纳闷着,门忽地开了。措不及防地就对上同样闪躲不及的一双眼。
仿佛一个摆锤狠狠将意识撞回体内,心脏猛烈的收缩伴随着耳鸣的啸叫。记忆又开始失控地跳转,黑白的电视上满屏的雪花,时不时闪过的温情的画面,断断续续的一个温柔的声音,正不容拒绝地将他拉扯进断片的深渊。
身子一斜就要往下坠,却被什么挡住了,温暖而坚实,眼前蓦然一亮。
那些拽着他往下坠的恐惧如惧光的虫子,四散而逃。剥离了那一层层蒙住眼的捂住耳的幻觉,终于又现出原来的模样。只是易杨像是被包裹在自己的心脏里,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动静,心虚得昭然若揭。怔怔望着慌乱地翻找着他口袋随后终于摸出个药盒的男人,他的五官肢解成难解的文字,纠缠在一处,密密麻麻。那是一封封自白,主旨一目了然,可细看那些个字句却又难以分辨。
易杨光顾着看,直到水杯送到嘴边,才木然地服了药。有谁在耳边说着什么,引得眼皮越发沉重,等再醒来,却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黑暗中,易杨猛地坐起来。
“别动,感觉怎样?”黑暗中床边传来的声音,令易杨一阵心悸。
他在,竟真的是他。
易杨下意识地去摸开关,手却被按住了。
他不要他看见他,不要他看见这个房间。倒好似,附身在这房屋的难堪回忆的主角是他。
易杨看向他,只一个模糊的轮廓,可那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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