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瓶子里的关注和亲密。但内心的希冀是压抑不住的,易杨将它们全都寄托在了谢锦天身上,而谢锦天却视而不见,一次又一次地将它们摔得粉碎。
蓦地,电话响起,谢锦天说了两句就挂了,随后便在微信上收到一张照片,放大了,是一份翻拍的精卫中心电脑里的就诊记录。
易杨不是第一次去那里了,谢锦天终于从这托了关系才弄到的证据中确信了这一点。原来早在易杨十九岁那年暑假,他便去过,当时的诊断一栏写着紧张型精神分裂症。仔细回想一下,在易杨大一,他大二的时候,因为社团活动、学生会事务而忙得脚不沾地的谢锦天,的确忽略了易杨的异样。他们见面时,总是谢锦天滔滔不绝地说着,陶醉于自己八面玲珑的社交手腕,而眼下总围着青黑的易杨只表情木然地听着。当时他听别人说易杨淡漠、疏离,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还觉得易杨只是因为性格的关系对大学生活还不太适应。如今想来,那便是他发病的征兆吧?
他不知道易杨是怎么察觉的,但他肯定,易杨是独自默默去的。谢锦天完全能想象那默片一般的场景——易杨就僵硬地坐在诊室里,听着看完测评报告的医生简短的问诊,时不时答上一句,随后便抱着那几瓶药回去了。他保守着这个秘密,直到渐渐好转,又重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中,而谢锦天,对此一无所知,他的母亲,亦是一无所知。
易杨一直在服药。
直到此刻,谢锦天才明白了樊逸舟之前的那番话,想必易杨让他不要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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