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我两清?”谢锦天皮笑肉不笑地将背包甩在地上。
他从昨晚开始就拉黑了易杨,因着不想收到任何拒绝的消息,他就是要逼他来见他,随后回心转意。
“我不会再和你去任何地方了。”易杨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你就要成家了,以后每个春节,都该和家里人一起过……之前的童言无忌,就到此为止吧!”
什么红线姻缘;什么同一屋檐;什么兜遍全国……拴几辈子,养几只猫,过几个节,都不过是谢锦天一时兴起的信口雌黄。那不过是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之前的屈就与演练。他转身就忘的,他却深信不疑,以至于落得个枯鱼涸辙的下场。
事到如今,他已全然看清了格局,想要借这样一种象征性的仪式,来割裂与谢锦天,或是说与过去的自己的某种联系。这样,他才得以放下,得以重生。
然而谢锦天却并不令他如愿。
他咬牙切齿地夺过那铁盒扔在地上,随后拽着他,晃着他,歇斯底里地质问着:“你就那么喜欢那姓樊的?”
易杨被谢锦天粗暴地晃得皱起了眉,双腕一转,令谢锦天因着吃痛而松开了手,随即退了半步道:“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不愿给就算了……”
谢锦天却不顾方才的疼痛,又一把拽住了易杨:“你以为我真是约你去散心?我不过是念着过去那点情分,不想看你误入歧途!”
易杨冷冷看着谢锦天,直看得他冷笑出声:“好,我给你!现在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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