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次是不闹心的。易杨习惯在桌前多摆一副碗筷,谢锦天则是借着大扫除的名义尽可能地抹去所有他母亲悄悄保留的属于他父亲的痕迹,可想而知,两位母亲对于儿子执着着“寻晦气”的行为会作何反应。
然而熬过这一晚,初一背起行囊踏着满地红屑出门时,便又是焕然一新的一年。
他们总是约在学校附近的人造景观见面。那池塘的水一年比一年少,却总针扎着剩那么一点,象征性地结了薄薄一层冰,被附近的孩子拿石子砸出好些个洞来。易杨便总是数着那些洞坐在褪了色的用修正液涂满字的八角亭里等着谢锦天的道来。
他们的旅行,向来都是易杨负责规划路线,谢锦天负责跑腿买票。谢锦
分卷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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