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狐狸尾巴。
他相信,方才谢锦天拉走他的一刹那或许当真是无意识的行为,可他后来这一番话,无非是用他惯用的圆熟来试图驾驭脱离掌控的关系,而在他滔滔不绝地表演时,便已将易杨推到了台下,成为了只能给予掌声或嘘声的观众,而观众的意见,他又何曾真正在乎?
“你还记不记得,去江西看过的傩戏。”
谢锦天不知为何易杨会忽然提起这个,但还是微笑着接话道:“当然,在石邮村。”
傩戏,是流传下来的一种驱鬼仪式。高二那年寒假,同样不想回家过年的两人相约一同去了江西的石邮村。石邮村的傩班依旧保持着世袭制度,固定有八位傩舞者,称为“八伯”,正月初一起傩,那尘封了一年的面具便被请出来,钟馗、开山、雷神、二郎神……通过面具的形式纷纷复活在了他们身上,一同随着紧锣密鼓翩翩起舞,威风凛凛地四处巡视,气势汹汹地走街串巷,只为驱逐疫鬼。
“‘八伯’戴上面具的那一刻,或许真的相信自己成了神,让鬼魅无处藏身,让村民顶礼膜拜。”易杨淡淡道,“可当圆傩的那一日脱下面具,他们依旧是有七情六欲,逃不过生老病死的凡人。”
这话,自然是别有深意的,可还不等谢锦天揣摩明白,易杨的手机便响了,是医务科的同事。
“我得走了,你也别让师姐等太久……”易杨云淡风轻地转过身,“快到正月了,总要和家人一起过的。”
还记得高二那年,两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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