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只在临别时虚张声势地道了句:“这样有意思?”
见易杨不为所动地准备合上门,便又在转角顿住了脚步道:“你知道我有多厌恶同性恋……只因为是你,我才站在这里。”
易杨没有再看抛下这话便走得潇洒的谢锦天的背影,合上门,靠着门板望向吊顶仿佛摇摇欲坠的光亮,体会着那宛如鸩毒般渐渐扩散到血液里麻痹了所有神经的恐惧。他已经无力去琢磨谢锦天的心思了,因为他倾其所有去压抑的创伤,正死而复生,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谢锦天尚且可以没心没肺地来找他倾诉,可他又能找谁寻求安慰?这世上没有谁能真正庇护他,因为即使是他的至亲,也会为了一己之私而忽略他、抛弃他,任凭他在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被肆意把玩,最终捏造成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模样。
他的人生本该是另一种姿态,也许不会更好,但也不至于比如今更糟。这样的假设令他煎熬了这许多年,因着无从宣泄,他本已经认命了,可谁又料到这只是个瓮中捉鳖的玩笑?
他颤抖着摸到桌上的手机,给余潜发了条短信。
年前,是最忙碌却也最无心上班的时候,只有易杨是个例外,他全身心投入到收尾的工作中,也唯有这样的忙碌,能让他将那些不愿多想的烦心事抛诸脑后。
余潜说得对,承认那些痛苦并接受如今的自我,远比将那些痛苦的体验深埋在潜意识里不去感受要困难得多,也许那是终其一生才能达到的目标,也可能直至生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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