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易杨的父亲已经去世多年,而他留在谢锦天记忆中的印象,不过是老实本分、寡言少语,他们甚至都没交谈过几句。可每次看到易杨望着墓碑的那种表情和他慢条斯理祭奠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就会浮上一阵心酸。
“脚没问题?”被强硬地要求上车的易杨,下意识地看了眼谢锦天的脚踝。
“开车又不用左脚。”谢锦天扯了扯易杨的安全带确认他系好了,这才发动车辆,“已经好多了,就是走得慢点。”
易杨瞥了眼谢锦天收回的手,从前他总觉得这个动作带着关心的意味,直到一次他坐在后排,眼见着谢锦天以同样的方式关心着夏雪,这才明白,那不过是一个礼貌的习惯。这样的误会在他们的相处中数不胜数,以至于易杨时刻都要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地自作多情。
好比今日,谢锦天或许只是怀着对于上次他照顾他的感激之情,才特意来接送他扫墓。那和过去无关,和未来无关,只和谢锦天自我满足的需要有关——还清这一份情,便可以少些牵扯。既然如此,易杨也便没什么好推脱的,他愿意给谢锦天这样一个机会,也让自己早些解脱。
高速十分拥堵,这一路上,谢锦天都在找些看似随意的话题,以避免沉默的尴尬。易杨顺着他讲,一问一答地聊些无关紧要的事,但他隐隐察觉到了谢锦天的不自在,或者说是紧张。
等到了墓地,看着那些来祭奠逝者的一大家子人,谢锦天忽然觉得形单影只地抱着一束花逆着人流行走着的易杨,简直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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