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满意地环顾着这蜗居,以心疼为由挑剔了几句,异想天开地希望易杨能够良心发现地反悔,或是说些能让他趁虚而入、剖白真心的话。
然而易杨始终沉默着,直到不得不分别的时候,才道了声谢。
“如果是我的原因,你至少要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吧?”樊逸舟恋恋不舍地做最后的挣扎。
易杨摸了摸在脚边蹭着的黑猫警长,深深看了樊逸舟一眼:“是我的问题。”
这也是易杨这些天始终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樊逸舟了解易杨,知道他从不说谎,可这类好似托词的敷衍,着实令他很难接受。这就仿佛是在微笑着张开怀抱时,被狠狠推了一把。
“雨小了,早点回去吧!”易杨看了眼窗外暗红的天,好似哭过的眼。
樊逸舟僵持着站了会儿,努力说服自己要给易杨一点时间,然而在转身时,他终是忍不住道:“你不需要我了,是吗?”
这话语隐着的卑微与凄凉,是易杨最能感同身受的求而不得。他想起曾经故意麻醉自己的那些癫狂,愈加后悔起对樊逸舟肆无忌惮的利用。虽说是各取所需,但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便是不平等的,他坐在高高翘起的天平一端,看着彼端卑躬屈膝地奢求他垂怜的樊逸舟,无时无刻不觉得心疼与后悔。从一开始就盘根错节的恋情,是无法抽枝散叶、开花结果的,他们彼此都知道,可总有人执拗着自以为能改变结局。
“我只是……不想再透过你看另一个人的影子,这不公平。”易杨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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