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杨渐渐扭曲的表情,生怕他就这样在极度痛苦的催眠体验中忽然清醒过来,“很好,再深呼吸……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有一股暖流从你的头顶注入,你将视线集中在书房门外,你的疼痛渐渐平复。”
易杨随着谢锦天的指导,胸口起伏着,过了许久,神情才放松下来。
“好,很好,现在你走出书房,看看家里还有谁?”
“我母亲。”
“你和她说了什么?”
“我问她,那两本书去了哪里。”
“她怎么说?”谢锦天情不自禁地靠近易杨,他的声音于易杨而言仿佛山谷里的回响,而那回响却也将他绕进去,险些分不清方向。
“她说是谢锦天拿走的。”
谢锦天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不可能”,话到嘴边才改成“然后呢?”。
“我很奇怪谢锦天怎么会来,我问他是哪天来的,我妈说记不得了,就前段日子。”易杨似乎也被她母亲的情绪传染,语气中带了些许不确定,“她还说……”
“还说什么?”谢锦天从神坛上跌落下来,成了个拷问囚犯的狱卒。
“说后来还有个我的朋友来过,但她想不起他的名字。”易杨顿了顿道,“这个男人说是来找我的,知道我不在就走了,但他走后,我母亲就想起了之前谢锦天来过的事,奇怪的是她之前对此完全没有印象,只是发现家里多了袋水果,还纳闷是什么时候买的。”
谢锦天沉思片刻道,“你也猜不到
分卷阅读2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