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不说好听的,快把你破话收去。”
扎堆的人群小声的说着,细细碎碎的话语声中,医馆内的坐堂医正隔着帘子给一名毫无生气的女孩切脉,老医匠皱着眉头,随后,伸手在那孩子后背摸了一下,很快又把手拿了出。
眉头更皱了。
“这么烫”他望向孩子的父母,“可听孩子说过头痛、或鼻子出血、腹痛呕泻?”
那边,看上去较为老实的夫妇连连点头:“有的有的。有时候还会神志不清,乱说胡话。”
这番话说完,就见那名坐堂的老人,眼皮狂跳,终于确信了一件事,连忙松开切脉的手,连忙掀开侧门的帘子进去,里面内堂摆放着一张张木榻,每一张床榻上都睡着患者,他连忙唤过正在熬药的学徒,擦了擦汗水的少年放下蒲扇跑过他跟前:“师父,什么事?”
“你立刻从后面出去,到县衙告诉县令,叶县可能发生瘟疫了路上不要耽搁,快去”
医馆外,人群熙攘喧闹,又有人被送了进,是一名孩童,孩子的父母哭啼拜伏在地,求馆中医匠救他家孩子,这样悲戚的声音不断从城中、城外的乡镇村落平凡的传出。
远在南阳郡,立在城头上的身影眺望北面豫州,在阳光里站立许久,沉默中,贾诩的目光淡然安定,转身冲旁边的张绣,轻声的说了一声。
“去吧。”
六、七交替的月份里,天光流转,燥热的风浪携带着不可触摸的恐怖,酝酿着,开始蔓延了起。
第三百三十六章 心寒如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