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戏谑的话语嗡嗡嗡嗡围绕行走间的苏展,头低的更低了,曾经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如今被人认出,简直就是一种煎熬。阳光西斜后,他们慢慢走出了城池,夜幕下,到自家的庄上。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这是我家,凭什么不让进去!”有妇人披头散发举着手臂冲向把守院门的士卒,哭喊着拼命向里冲。衣衫褴褛的家中老小抓握交叉抵挡的兵器使劲摇拽,朝士卒尖叫:“住了几十年的房子,祖上传下的,不让人去,你们干脆杀了我们苏展你这个作孽的啊”
像是家中的老夫人,跌坐地上拍着地,哭喊大叫:“你这个作孽的,害得全家跟着吃苦挨痛,杀了我这老骨头!”
这片刻的冲突吵闹,院中被禁足的丫鬟仆人探头张望,苏展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微微的发抖,府中不少人抹了抹眼泪,夜幕降下后,悄悄地拿些熟食扔出墙,算是帮衬一把,度过今晚。
次日后,苏展暂时寻了一个无人居住破烂土房,积雪压塌了房檐,房中屋顶破出一个大洞,雪从上方落下,堆积在一堆碎木瓦片上厚厚一层,根本不能住人。
“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去见见其他人,去取些钱财周转。”
然而,见了平日围着他转的几家,俱都不让其进门,门房带话出:“我家主人不在,过几日再吧。家中不待作乱之人,去去赶紧走”
更直接的,丢了一些东西出,洒在苏展脚边,关上门的后面声音传出:“这里有点拿去吃吧,好歹把年过了”
第两百零七章 李儒的专场(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