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到的此时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着人上表吾儿奉先为温侯,领中郎将,先慰其心,再让他速速护送天子迁都。”
侍立侧旁的老人,上前劝阻:“太师鲁莽迁都,那洛阳百姓生死难料,还望太师收命令。”
“蔡侍中不要再说了,此事谁也劝不了,不过你女儿之事,你大可放心,本太师不会和关东那帮忘恩负义之人一样,待到了长安,定遣人四处打探,若是在匈奴,我给你抢。”
或许是心中怒火憋烧,他这番话虽然是好意,但言语里颇为有些匪气,事实上有这样的心思并不是不好,然而作为一个上位者,心底实在浅了一些。
洛阳外军营,郭汜、李傕拿着自荥阳而的情报,狰狞大笑出声。
天光稍稍倾斜的某一个时辰,苍凉的牛角号吹响,骑兵、步卒密密麻麻的集合,爆发出恐怖的狰狞,有声音站在高台对他们说:“这里我们不了太师有令,迁都长安”
下一刻。
马蹄声沸腾起,震动大地,营寨被推倒而下,一双双脚步、马蹄疯狂的奔行而出,没有阵型、没有命令,如同野兽嘶吼朝远处巨大的城池,平推了过去。
阳光快落下了,入城暂歇的商队、旅人接受着士卒的盘查,因为是京师的缘故,盘查是严格的,有时会揪出一些人驱逐出去或准备关押时,地面传震动,周围缓慢进城的旅人、商人,甚至守门的士卒望向了远处。
“怎么事不对,那是什么?”
红霞与昏黄的
第五十五章 春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