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要对付的绝对不是我这个知情人,而是你这个当事人。只有你这个当事人死了,那才是真正的死无对证一了百了,我这个知情人自然也就失去了作用。即便我手里还握着你的口供,但你死了,谁能证明那些话的真伪呢?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
嘉言听得心慌意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又好像是这么回事。但她着实不甘心从今往后就这样被长安拿捏着,于是外强中干道:“即便我出事,你也别想脱得了干系!”
长安悠悠道:“我当然脱得了干系,我有人证啊。”
嘉言疑惑:“什么人证?”
“嘉行。她可是撞见你落胎的,虽然她当时不知道你那是在落胎,但一旦东窗事发她知道了,你说她会不会竭尽全力地撇清自己?而能证明她并非有意包庇你的只有我,也就是说,不管我说什么,只要对她有利,她都会配合我。太后一共就派了你与她两名侍女来此,若是因为此事将两名侍女都搭进去,你说陛下会如何看待长信宫的宫人,会如何看待太后?此等情况之下,太后会选择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