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这一点血脉的份上,单凭郭氏的做派,端王就入不了他钟慕白的眼。
只不过,关心端王是一回事,避嫌是另一回事。如非必要,他是断不会单独去见郭氏的。而先帝生辰,这样的由头难道值得他相邀朝臣同去看望端王?
若真这般小题大做的话,只怕朝野上下很快就会有风言风语说他有废慕容泓立端王之意了。
如此一联想,便觉慕容泓这一问满满都是讽刺意味。钟慕白是武人心xing,最看不惯这等用嘴皮子损人的,心下更是厌恶,念着君臣有别,便拱手道:“微臣忽想起府中还有要事处理,请陛下准臣告退。”
慕容泓道:“如今陶氏在长乐宫,但凡禁军与卫尉不是形同虚设,赢烨当是劫不了人的。太尉大人千万看好端王,别事前不当心,事后倒把罪过都推在朕身上。”
钟慕白浓眉一皱,问:“陛下何出此言?”
慕容泓看他一眼,道:“若赢烨抓了端王yu与朕jiāo换陶氏,朕是不会同意的。朕虽对端王母子殊无好感,却也不想被人冠以不恤寡幼凉薄寡恩的恶名。”
“凉薄寡恩?”钟慕白看着慕容泓,心中翻腾着,终是忍不住道:“若陛下真的这般在意名声,何不对先太子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