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亲政,朕也是皇帝。若尔等只想要一个听话的傀儡,尔等看错人了。朕虽无先帝之才,却是先帝一手养大,便是身首异处骨肉成泥,也断不会丢了与先帝一脉相承的这点风骨。陶氏一事朕意已决,尔等无需再议。”言讫,自徐良手里拿了如意,径自走了。
徐良高唱一声“散朝”,急忙跟了上去。
众臣起身,觑一眼手握短剑的钟慕白,一边彼此间暗打眉底官司,一边三三两两地散了。
慕容泓一路沉默地行至甘露殿前,方回身吩咐徐良:“你现在就去掖庭诏狱把陶氏带到甘露殿来。”
徐良俯首称是,慕容泓这才独自进殿去了。
徐良眼下只想查明刺客被杀之事,向太后澄清自己,哪有心思去做这倒霉差事?正想抓个人来顶差,一转身却撞上一大束红梅花枝,碰了一鼻子的花粉。
捧着梅花的长安吓了一跳,连连告罪。
徐良见是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边用手擦鼻子上的花粉一边骂:“作死呢?”
长安俯首低眉地赔小心。
徐良本想再骂她几句,眼角余光却看见长寿躲在不远处的树后向他做手势,当即无心与长安纠缠,吩咐她道:“去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