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八稳地坐上宝座后,慕容泓将握着玉如意的手搁在膝上,清粼粼的目光扫视一眼群臣,温声道。
众臣起身,接下来便是丞相领衔奏事。
所有政事都已在丞相府廷议决定,上朝报与皇帝听不过就是走个可以让这些政令名正言顺颁布下去的过场而已。皇帝尚未亲政,于诸般奏事可以提意见,却没有最终决定权。
慕容泓临朝数月,从不提意见。
在丞相奏事的时候,他要不就斜坐在宽大龙椅的一侧,倚着扶手托着腮,半眯着眼打盹。要不就无聊地摆弄小物件,熬到丞相奏完便散朝。
今天奏事不多,慕容泓不过打了五个哈欠,丞相赵枢就启奏完了。
众臣已经做好了散朝的准备,只等着陛下每日一问,便可回家去了。
谁知慕容泓忽然冒出一句:“蔡和是谁?”问是问了,却不是往常的每日一问。
赵枢刚才奏报擢蔡和为京兆府尹,见慕容泓垂问,便回道:“蔡和是兖州新安郡太守。”
“他做太守多久了?政绩如何?”慕容泓似乎突然对这个陌生的名字充满了兴趣。
赵枢抬眸看了慕容泓一眼,十六岁的少年貌如春葩目若秋水,初生牛犊般牲畜无害。他收回目光,做恭敬状:“蔡和为新安郡太守虽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