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鲜少有正义感,只是被朋友的几句话打动。
他说,这个太太是他见过为数不多的,坚定只要资产的人。朋友打过很多离婚官司,也参与过无数调停,闹得天翻地覆的,吵得不可开交的,双方家庭齐聚一堂互相指责的,都有。而作为离婚双方,男人大多要房子和车子,女人大多要孩子。没有孩子的,女方就只要求抚养费,甚至有时候这也不要,就要男人赔她青春。
他看着并不觉得可笑,官司打多了,连难过都慢慢不再有。
朋友说他印象最深的是一对夫妻,五十岁上下,女儿已经大学毕业。他们来离婚,过程很平静,甚至很温馨,直到签署完协议,他们还在互相祝福。
再来,就是这位太太。
她想要钱,不出于报复,也对出轨的丈夫不怀有很大憎恨。兴许曾经有过,她忍耐了一年,在那一年里想通很多也说不定。总之现在,她只想多年的付出有个交代,拿到应有的部分。
白璟川很惊奇地发现,这个理由竟然让他有点动容。作为一个向来自我利益至上的人,他欣赏所有同类。
这次事件之后,太太对他很感激,听闻他想调度回北方工作,便答应说,一定会想办法帮帮他。虽然她已经和丈夫离婚,但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她在圈子里积攒过一些人脉。
可调度不是这么容易就实现的,更何况他在南方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这件事花了一年多才传来确切消息来年四月,总部会空出一个适合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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