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股酸劲过去后,把这两杯稀释醋倒掉,洗干净杯子,重新接满纯净水。
赵水无看他动作时就已经问上:“诶,我问你,你当时为什么会突然要买车牌?”
“因为总是摇不到啊。”他说了等于白说。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之前一直都在南方吗,过户也是有摇号资格才可以的,你怎么会有资格?”
“因为我也是本地人。”他答,“只是在国外待久了,和全国各地的中国人都有接触,回国又直接在南方工作,口音没那么明显。”
赵水无坐直,盘腿:“你是本地人?那你为什么要去南方上班?”
“总部没有我合适的岗位,就想着先在南边工作几年,找机会转回来。买车牌那时候是调度已经确认,但我还没有摇到号,又听说来年指标缩减,可能性会更低,我不能没车的,干脆就买了一个。”
“那你这房子到底是谁的?”
“朋友的。”
可她不是很相信,半倒下去。随着后倾的动作,她的右腿也微微伸直,以维持平衡。
脚尖就在距离白璟川大腿几厘米的地方,他歪头看见,习惯性地抬手抚过。这一摸不得了,她整个人都快蜷起来。
“我从来不骗你的。”他发现,弯了嘴角。
赵水无知道此话不假,他的确从来不欺骗她,只是隐瞒而已,但对女人来说,并无区别。
他的指头又划过她的脚心,痒和其他异样感同时传递到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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